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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林好汉”吴登明:护好母亲河长江


作者:扑克王app官网 2021-03-04 03:28


  走遍四川几大江河,哪里有天然林哪里就有吴登明。98特大洪灾,揭露洪雅狂砍天然林事件,震惊全国上下,林业专家称他为“西部一宝”。

  时光回溯到1998年夏天。长江发生特大洪灾,百万军民与滔天洪水展开殊死搏斗。几乎与此同时,一位年近六旬老人乔扮木材商人,多次神秘地进入长江上游的川西洪雅县原始森林“摸情况”。随着他发出的“呼叫”,召唤来了中央电视台记者,由他带路,在林海中开始了一次惊心动魄的暗访。

  砍伐现场所摄照片于9月29日晚在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黄金时段紧急播出,“川西还在狂砍天然林”一时间成为全国媒体关注热点。国务院和四川省领导给予高度重视,四川省办公厅当日发出紧急通知,10月1日起停伐省内所有的天然林。洪雅县上百万亩原始天然林被保护下来了!

  老人名叫吴登明,六十开外的人体格健壮,说话声音洪亮,走路爬山迅疾如风,青年人要小跑才跟得上。

  老吴60年代在部队当过文化教员、侦察兵,先后任排长、副连长、作战参谋等职。曾参加过抗美援越。记者采访他时,老人拿出一幅自己在调查中亲手绘制的军事地形图,手指标满涂有不同颜色、等高线标志的河流、山川、森林、道路、城镇的名称一一讲解,其“专业”程度,令记者吃惊。

  说起与环保事业结下的不解之缘,老人讲起了两件往事。60年代初,吴登明在云南当兵。正值三年困难时期,每人每顿只能吃到两个红薯和七八十颗豌豆,小伙子们一天到晚饿得心慌。吴登明注意到部队驻地附近没有森林,农田遭受旱灾,颗粒无收,村民们饿肚子。而在较远处森林边缘地带的农田,仍有蓄水,一年产两季稻谷,打下的粮食户户吃不完,真是令人羡慕。强烈的反差对比,使他开始明白森林涵养水土、调节气候的道理,对森林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另一件事发生在1976年。已转业到重庆大学工作的老吴带学生到龚嘴电站参观,看到的情景触目惊心:大坝过木机道前漂满了砍伐上游天然林后从大渡河放漂下来的原木。大渡河两岸高山峡谷,已看不见一棵大树;泥石流、滑坡随处可见,大渡河河水变得很浑浊。吴登明问电站工作人员:水库排沙的问题如何解决?对方回答,有泄洪道冲沙。吴登明仍满腹疑惑,泥石流冲下的山石大的有几十个立方米,小的有几立方米,又如何能冲得走?水库的库容有限,早晚得淤满。果然,80年代当地山洪暴发,造成山体大面积滑坡,冲断了成昆铁路,把火车都给冲下大渡河去了。而龚嘴电站淤沙的问题,至今是难以解决的“老大难”问题。

  从那时起,吴登明开始利用外出出差、休假等机会,考察天然林砍伐情况及其对生态环境的影响和破坏,退休后更是乐此不疲。

  从70年代末开始,吴登明几乎走遍四川境内的金沙江、大渡河、岷江、乌江、涪江、沱江等主要江河。

  1996年3月,他从峨边县出发,沿大渡河岸向上游走,经石棉、汉源到泸定,所见两岸几乎已没有成片的天然林。随处可见泥石流、滑坡后的堆积层,暴雨冲刷,往往还会形成第二次泥石流;这里的山体多花岗岩石,开山采石场很多,有的山体半边都被炸掉了。到处都是裸露的风化岩,空气十分干燥,河谷里风沙很大,黄沙满天。在当年红军强渡大渡河的安顺场,吴登明观察到这里河床较宽阔平坦,但江涛仍然汹涌湍急。他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一定是大量山石被冲入河床造成的景象。在大渡河支流青衣江,他发现沿岸山上植被保存得好,就不见了泥石流和滑坡的踪影,同样是江水清澈湍急,却没有波浪涛天的景象。在海拔3200米的二郎山东坡,吴登明发现这里的植被还没有遭到破坏,到处都是高大的云杉和冷杉,还有大量被国家列入 濒危植物的珙桐,与大渡河畔东坡山体被开采后的惨象形成强烈反差。老吴高兴得手舞足蹈,浑身的疲劳顿时抛到九霄云外:国家要是把这里划为珙桐保护区该有多好!在石棉县,他听说当时任副总理的朱基不久前在石棉县视察大渡河谷时指示,一棵树也不能再砍了,要把森老虎请下山,四川要带个头。吴登明闻讯激动得热泪盈眶,更增强了保护天然林的信心。

  从泸定走丹巴、金川到马尔康,进入岷江上游地区。500多公里的山路,人烟稀少,老吴时而搭拉木料的车,时而步行。沿途所见,除与青海交界的壤塘县木柯河上游还有较大面积保存完好的天然林外,绝大部分山头都被剃了“光头”。岷江是干旱河谷,过去4600米以上是终年积雪,4000米到3800米之间是高山草甸和草场;3800米到800米地带是森林带。以后把树砍光了,几乎草也不长了,雪线米。过去夹金山七八月还白雪皑皑,现在已经四季基本没有积雪了。到处山体岩石裸露,水土流失十分严重,一路上泥石流、滑坡特别多,河谷水少了,就出现荒漠景象。

  岷江中游从乐山到灌县,沿线以农业为主,林业绿化也搞得不错。但城乡向岷江大量排放工业和生活废水,污染严重,是“山清水不秀”。大渡河水量大,水质好,但沿岸植被差,是“水秀山不清”。乌江有“百里画廊”,比巫峡还美,现在由于砍光了天然林,又采煤采石乱挖破坏山体,现在已是有“廊”无“画”。乌江水质过去比长江好,现在却由于污染严重导致藻类疯长,水质变黑,富营养化了,对三峡库区威胁很大。

  “四川的主要水系,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岷江,植被最差的是大渡河,植被最好的是雅砻江,在木里、新龙、白玉三县,保存有大面积的原始森林。武隆县的白马山有7万亩原始森林,我曾六次去考察。一定要保护好,千万不能再砍了。”老吴如数家珍地念叨,为仅存的原始森林祈祷。

  1999年12月28日,重庆市民夹道相送,吴登明喝下壮行酒,率领八名重庆环保志愿者,从嘉陵江入长江口出发,溯江而上,用45天时间,横穿重庆、四川、甘肃、陕西四省,途经23县市,边考察、边宣传环保,全程1117公里,完成了徒步考察嘉陵江流域的壮举。

  说起沿途所见,老吴滔滔不绝: 嘉陵江下游污染最重,水质变成了黑褐色,几乎丧失水功能。过去嘉陵江丰、枯水季节流量差距不大,但现在嘉陵江的最高年份流量可达4万多立方米,进入冬季,流量却仅有250个立方米左右。但仅重庆某化工厂就日排上万吨工业废水从这里入江。在主城区江段,每天还有15万吨生活污水进入嘉陵江,可见污染程度之重,治理任务之艰巨。

  嘉陵江源头在陕西宝鸡南郊的秦岭山脉马头滩林场,那里林密、水清,雪深齐腰,空气清新,是嘉陵江全流域生态环境最好的地方。从秦岭车站到广元,近300公里两岸都是山势陡峭,几乎看不到成片林子,植被基本是低矮灌木,大片山地被开垦,水土流失严重,江水浑浊,令人痛心。以前嘉陵江径流量大,几乎没有枯水期。现在丰水期最高年份水量达4万多立方米,枯水期才200多立方米的流量。这说明沿岸森林涵养水分的能力很低下。

  嘉陵江中游的情况却令人为之振奋:那里山清水秀,大多江段水质达到二级,有的江段可达一级,主要是当地长期坚持不懈抓绿化。如苍溪和仪陇等县过去大量砍树烧柴,树皮草根都烧完了,就拉起风箱烧谷糠壳。生态环境破坏了,满目荒山,十年九旱,农业年年减产,群众饿肚子,大年三十出门讨饭。70年代中期干部群众开始觉悟,坚持植树造林,农田里有森林,森林里有农田,村庄、家庭“四旁”绿树成荫;同时城镇燃料改烧天然气,农村大力推广普及家庭沼气,禁烧木炭,基本杜绝了乱砍滥伐现象,森林覆盖率恢复到40%多。生态环境明显改善,自然灾害减少了,风调雨顺,粮食产量大幅度提高,人民生活富裕、安定。如今乘船走嘉陵江苍溪、仪陇江段,沿岸江滩上天鹅等各种水鸟翱翔,如同在绿色画廊中穿行,美不胜收。

  老吴感慨:这些地方恢复生态环境,改善和提高人民生活,国家只出了树苗钱。今天我们搞西部大开发,建议很好研究和推广川北这些县的好经验。

  川渝出了个“林业007”,哪里有天然林,哪里就有吴登明,为天然林他舍得出身家性命。

  老吴当侦察兵时受过野外生存“三无”训练,曾在一星期靠6包方便面独自穿行莽莽林海。他曾从绝壁坠落,卡在石缝里;多次与狼、毒蛇、黑熊遭遇,曾手持匕首与迎面扑来的豹子格斗。98’特大洪水期间,他带领中央电视台记者进入洪雅林区暗访,老吴被山上放下来的滚木砸伤了腰,当时就疼得动不了。林区狂砍天然林事件被曝光后,吴登明在家里接到两次洪雅方面的匿名电话,称已派三名杀手到重庆要取他的人头。吴登明回答,我情愿用我的人头换洪雅百万亩天然林!

  2000年7月,吴登明在南川市金佛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约10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里追踪四天四夜,在深草中潜伏苦守长达100多个小时,终于拍到两分钟的当地黑叶猴群的珍贵摄像镜头,证明了金佛山确有黑叶猴群存在。11月,中国林业科学院副研究员苏化龙和助手闻讯邀老吴带他们再赴金佛山,只花了三天时间就拍到丰富的黑叶猴群生活资料镜头。12月底,由老吴带路,苏化龙一行在武隆县与彭水县交界的芙蓉江峡谷深处,再次发现20余只左右的黑叶猴群。而这群黑叶猴赖以栖息的300亩左右的天然混交林,正在被当地农民放倒烧炭,运到城市出售。这一惊人的消息在重庆披露,引起社会舆论强烈关注,市县两级执法部门紧急出动,严查毁林事件。事后,苏化龙对老吴伸出大拇指:真是西部一宝!

  四川合江县有天然林约16.5万亩,1997年12月被原国家林业部批准为福宝国家森林公园。它与重庆江津市四面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贵州习水森林保护区连成约40余万亩的原始天然森林。合江是赤水与长江汇合处,森林对水土保持起着极为重要的屏障作用。1998年初,吴登明和重庆的环保志愿者来此考察,发现这里正在大砍天然林。一打听,才知道是县里为了卖木头还世行造林贷款。老吴和环保志愿者为此奔走呼号,记者闻讯赴当地现场采访,赶写出《佛宝原始林一片刀斧声》,于4月初在《中国环境报》头版头条刊出,《四川日报》内参也发出相同内容的报道,引起省市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合江县领导知错就改,于4月做出9条决定:压缩当年全县16%的木材采伐量、关闭全县伐木场、减免两个林业重点乡50万元农业税、重新调整和逐年扩大核心物种保护区面积、不动一草一木;尽快调整单一伐木的林业生产结构,走农林综合经营和生态旅游的发展道路等。合江成为四川乃至全国最早下停砍天然林决心的县。

  事后,合江县传出消息,说有人要干掉吴登明。老吴却毫不惧怕,一人于4月底再次来到合江县自怀乡显龙村。村党支部书记朱书云是50年代的土改干部,泸州市劳动模范。但由于没有文化不懂法,1997年底带头超伐100多立方米的天然林,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村民告到县里,吴登明等将此事“捅”到省里,媒体进行曝光,朱书云被追究刑事责任,判三年有期徒刑,监外执行。为此,朱的儿子扬言要找吴登明拼命。不料吴登明却找上门来苦口婆心劝说:吃祖宗的饭、断子孙路的事干不得!炕头上的促膝长谈,使父子二人幡然醒悟。以后小朱开起了农家乐山村宾馆、办山鸡养殖场,还买了汽车跑运输。一家5口,人均收入不下1万元。老吴还带领重庆环保志愿者多次到村子里帮助策划开展多种规模经营,种植楠竹、荔枝、酸杨梅、猕猴桃、竹笋、蕨菜、柴胡、板蓝根、天麻、杜仲、厚朴等特产果蔬和野生中药材;培育野生香菇、酿蜂蜜;养黑山羊、奶牛、山鸡等;随着森林旅游业的兴旺,可以兴办各种旅游服务业。显龙村一村民承包了一条山溪搞竹排漂流,年收入达到7000多元,而他靠砍树维持生活时,年份最高的收入也不过3000元。老吴和村委会一起算了一笔账,过去靠砍树,村里收入最高的年份,人均也不过2300元;而1999年搞森林旅游业和多种经营,人均收入达到约6000元。村民们高兴地说:以后龟儿子才砍天然林!

  2000年4月底,吴登明来到石柱县大风堡考察。登坡举目望去,他发现北坡满目疮痍,只有满坡的野草和裸露的岩石,到处是山体发生滑坡后的景象;而西坡、南坡却是郁郁葱葱的天然林。吴登明在县有关部门了解到,该县已有300余年的种植黄连历史。而种黄连要砍伐原始森林后,利用肥沃的腐质土培育。北坡天然林就这样被砍伐殆尽,西坡、南坡因地势陡峭不适宜黄连生长,天然林才得以保存下来。当夜吴登明久久难以入睡,他提笔给石柱县委、县政府写信,呼吁保护目前石柱仅存的2万多亩天然林。5月中旬,中央电视台经济部直播工作室三名记者为此专程从北京飞到重庆,请老吴带他们赴当地采访。

  吴登明的信在石柱县一石激起千层浪。5月18日,县委、县政府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制定限种黄连、保护天然林的措施。会议决定:今后每年减少黄连种植面积2000亩,严格规定种植区域、依法种植;对种植黄连的农户进行全面清理登记,对违法者进行处罚;并专门向吴登明和重庆绿色志愿者联合会通报有关情况。“六·五”世界环境日这天,老吴作为特邀嘉宾,走进中央电视台直播室,介绍四川和重庆地区的天然林保护情况。

  “仙女山,野生动物在哭泣”,“长寿湖野鸭神秘减少”,“斧头砍进芙蓉江大峡谷”、“四面山四面楚歌”——老吴率领的重庆绿色志愿者联合会的小分队数年来活跃在巴山蜀水之间,川渝媒体和政府领导一直给予高度关注和支持;

  2001年,重庆市绿色志愿者联合会致函市工商银行,呼吁不要对破坏生态环境的金佛山索道项目给予贷款。

  2003年6月,重庆市绿色志愿者联合会向市政府发出呼吁,建议停止该市九龙坡发电厂30万千瓦技改和扩建工程建设,以保护重庆市区空气质量。8月,该工程因未能通过国家环保总局环境影响评价而下马,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与该电厂解除2000万元的贷款协议。但该工程的地基、地下管网设施等前期贷款投资数千万元打了“水漂”。

  2003年到2006年,世行在重庆市有自来水厂、城市污水厂、垃圾填埋场、铁路、高速公路、防洪堤坝以及小城镇建设等近20个贷款项目,贷款额达数亿美元。世行将其作为赤道原则在中国首次试点项目。根据赤道原则的有关要求和规定,世行在渝设立由NGO、学者、会计师、教师、村干部、退休人员等组成的项目监督咨询委员会,担负对项目的监督、监测和咨询等职能,老吴作为重庆市环保志愿者联合会负责人担任了主席;委员会接受国际工程咨询公司指导。该委员会委员认真履行职责,深入项目施工现场和利益相关人群进行调查,召开有公众参与的项目社会、环境影响评价和咨询会议,先后发现工程项目质量不符要求、破坏森林植被、损毁恐龙自然保护遗迹、对移民实施强行拆迁、随意填埋水井和截断饮用水源、土地征用未给付拆迁费用、安置补偿费用偏低、安置房质量差、墙面裂缝、屋顶漏雨、旧房拆了几年、新房还未建等问题,引起移民生活困难和不满,甚至发生过激行为等。委员会及时将发现的问题和民情向当地政府和世行作出反映,使问题逐一得到重视和解决,有效减少了世行在渝贷款项目的负面影响。同时,该委员会还将亚行在渝项目发现的问题作出报告,诸如集中安置的移民小区的地点选择、房屋户型等方面不征求移民的意见,安置房质量差,生活设施不配套,天然气管道未设置,没有公厕,无垃圾池,下水道排水不畅,道路硬化不到位,安置房的数量不够,还有未分到安置房的移民户等问题,并提出相应解决措施;同时,委员会委员还提出应在项目设计论证阶段即介入监督,以真正做到预防为主,未雨绸缪。

  老吴的家成了“绿色之家”。各地群众发现破坏生态环境的线索,常把电话打到这里;他家里每月的电话费,就要花几百元。而老吴的出行考察,也几乎全是自费的。当年他把家里准备装修房子的2万元“偷”去作为考察大渡河的旅费,被老伴和女儿发现后,他还振振有词:我想先给大渡河“装修”呢。房子至今没有装修成,老伴、女儿、小孙子却都受他的影响成了热心环保的志愿者。

  如今,吴登明和重庆绿色志愿者联合会在中外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加拿大公民社会项目慷慨捐助重庆绿色志愿者联合会8.92万元人民币,一些有实力的企业也表示愿意出资赞助,经济状况在改善。全球可持续发展大会等国内外许多环保的会议都邀请老吴出席。但老吴无论走到哪里、在什么场合都不改军人作风,身背一个盛满白开水的军用水壶,出差乘火车坐硬座。一次环保志愿者在重庆市区开会,散会后已是后半夜无公交车,老吴舍不得花钱打“的”,硬是一个急行军,步行20多公里回重大。2000年春节,北京人民广播电台邀他请做节目,做完节目他大步流星,从建国门走回了三环苏州桥的下榻宾馆。

  老吴说,他最喜欢步行,一方面可以锻炼体力、考验意志,一方面又可以沿途作深入的调研、考察。他要把每一天都作为新的起点,开始他新的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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